「你哪時候發現的?」
「昨天到陳小潔家才覺得有這可能性。」
「昨天?為什麼?有什麼...」
「當我看到陳小潔的父親一頭白髮,我就開始思考這種可能性了!」
「那你昨天為什麼不說出來?」黃警官激動起身,伸手抓著蘭德的領子。
「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樣是冤枉一個無辜的老百姓?」
「小瑞,老伯不是無辜的喔...他也承認了昨天的罪行吧?」蘭德不為所動。
「那是因為你給了莫須有的證據!」
「就算如此,最後超速照相的相片是不存在的吧?但是老伯還是親口承認自己殺了他,不是嗎?」
「沒錯,但現在這個情勢來看,他也有可能不是兇手,不是嗎?」
「小瑞,你說的沒錯...總之,請你先冷靜下來好嗎?我已經有了推論了,請讓我好好的說明一下。」
「你...哼!」黃警官甩開蘭德,氣沖沖的坐回沙發上。
「還真是大力...」蘭德口中唸唸有詞...
「快說!你的推論是什麼?」黃警官幾乎是用吼的命令著蘭德。
「當我昨天一到陳小潔家,看到老伯一頭白髮,我就在思考....我的推論是正確的嗎?
一個正值黃金時期的年輕人,有可能被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,一棒給打死嗎?
從那時候開始,我就把所有的可能性列入考慮,也就是:
1. 是老伯殺的;2. 不是老伯殺的;3. 是老伯幹的,但不是老伯殺的!
但在最初,我還是以第一種可能性下去推論,也就是在陳小潔家裡,都還是以第一種可能性所得的論點來推論。」
「等等!那你這樣還不是只考慮一種可能性而已?這是預設立場啊!」
「嗯...要這麼說也算!不,黃警官,我知道你要說什麼,請先聽我說完。
我在前往陳小潔家之前,就已經推測完老伯整個可能的犯案過程,而這是我"原本以為"的真相。
想不到老伯是個年過半百,白髮蒼蒼的老人,於是有了第二、第三種可能性,必須重新推測,但當時我們已經在陳小潔她家中,而陳小潔也在家中,如果重新詢問,父女倆恐怕會很有默契的隱瞞某些事實,所以我才決定直接以"原本以為"的真相來逼迫老伯。
"與老伯無關"的可能性是三分之一,值得賭一賭。」
「萬一你賭錯了呢?再者,你連偽造的證詞都說出口了,萬一他還不承認呢?」
「那就是我能力不足。」
「什麼能力不足就能解釋?!這可是人命關天啊!」
「嗯...就我當時的想法而言,我會說:『老伯!看來你真的與此案無關!很抱歉。』
然後再把剛剛的想法跟老伯詳細解釋,相信老伯一定不會怪罪於我。」
「是啊!他不會怪罪你,會怪罪我!你真是...」
「先不談這個!最後,老伯承認自己有動手!那麼,是哪一種可能性呢?
1. 老伯獨自犯案;2. 老伯有共犯;3. 老伯有動手,但不是致命一擊。
首先,是老伯獨自犯案,一個人把吳新意給殺了。但是,看看老伯的自白:『他居然甩了車門打在我身上。我忍無可忍,拿出放在門旁的棒球棍..』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,被車門甩打之後,有可能用棒球棍打死人嗎?不!就常理來說不可能。於是這個選項刪除了。
再來,老伯有共犯的這個選項,考量到當地情況,再加上老伯本身不愛張揚的個性,唯一的可能共犯就是他女兒陳小潔。然而...」
「她女兒確實在當地火車站,所以犯案的可能性不大。」
「沒錯!所以去除所有不可能的選項後所留下來的,就是最後的真相!」
「我了解了,但...怎麼會有這種事,這樣的結果....等於吳新意被殺害了兩次!」
「一點也沒錯!但就是這麼剛好。」
「那麼...到底是誰...」
「我們從頭來想,假設老伯所說的都是真的─當然我認為是真的,因為這是自白,應該沒有說謊的必要,
那麼誰有這個機會,下第二手呢?
從時間上來想吧!老伯把吳新意打死之後─當然是以為被打死,就老伯所言,他考量到他女兒,
所以立刻開著跑車,一路狂飆到C市火車站。那麼,此時吳新意在哪裡呢?當然是在他自己跑車的後車廂。
接著,到C市之後,考量棄屍地點,在當下不能被人發現,卻又得在隔天早點被發現,於是選擇了公園的草地上。
所以吳新意在這個時間點,是在公園的草地上。
這第二個兇手,恐怕就是在這個時間點,到早上屍體被發現之間下手的吧!」
「那...到底是誰...」
「老實說,很遺憾,我不知道。」
「什麼?你囉哩叭唆說了這麼長,不知道是誰下的手?」
「是啊!沒有證據!」
「沒有證據?」
「沒錯!」
「所以...你有什麼推論囉?」黃警官敏銳的察覺到蘭德似乎有所隱瞞。
「....」
「蘭德!人命關天,你不能再隱瞞了!
即使你說沒有證據,但是或許我們可以討論看看,可以從些微物證據上找到蛛絲馬跡來給兇手定罪!」
「....不完全是那個問題啦....」
「那到底是什麼?」
「沒什麼,當我沒說好了!小瑞,你還記得我請你派人監視陳小潔嗎?請你撥個電話給那位警官,問問情況如何?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我懷疑她就是真正的兇手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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